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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屋
上映:
1978-04-05
片长:
94分钟
更新:
2022-06-20 00:15:08
状态:
法语
豆瓣:6.9分
简介:

1929年,法国东部小镇。记者朱里安(弗朗索瓦·特吕弗FrancoisTruffaut饰)的爱妻茱莉在十年前就已过世,可他仍痴痴地沉浸在对亡妻的眷恋中,无法忘怀。绿房,是他用来供奉亡妻的地方,屋中的铺陈摆设尽是亡妻之物。在拍卖行,朱里安邂逅了美丽的拍卖商助理塞西莉亚(娜塔莉·贝伊NathalieBaye饰)。同样感性多情的塞西莉亚与朱里安之间渐渐产生了微妙的情愫。然而一场火灾烧毁了绿屋,朱里安说服了主教重建教堂以继续供奉爱妻和已逝朋友的亡灵。此时的塞西莉亚已深深地爱上了他,可朱里安对这份浓浓的爱意却仍然视而不见。  由法国著名导演弗朗索瓦·特吕弗自编自导自演的影片《绿屋》根据亨利·詹姆斯作品改编而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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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情简介

《绿屋》电影由弗朗索瓦·特吕弗执导,弗朗索瓦·特吕弗编剧,弗朗索瓦·特吕弗,纳塔莉·贝伊,让·主演的剧情,电影。 该片讲述了:1929年,法国东部小镇。记者朱里安(弗朗索瓦·特吕弗FrancoisTruffaut饰)的爱妻茱莉在十年前就已过世,可他仍痴痴地沉浸在对亡妻的眷恋中,无法忘怀。绿房,是他用来供奉亡妻的地方,屋中的铺陈摆设尽是亡妻之物。在拍卖行,朱里安邂逅了美丽的拍卖商助理塞西莉亚(娜塔莉·贝伊NathalieBaye饰)。同样感性多情的塞西莉亚与朱里安之间渐渐产生了微妙的情愫。然而一场火灾烧毁了绿屋,朱里安说服了主教重建教堂以继续供奉爱妻和已逝朋友的亡灵。此时的塞西莉亚已深深地爱上了他,可朱里安对这份浓浓的爱意却仍然视而不见。  由法国著名导演弗朗索瓦·特吕弗自编自导自演的影片《绿屋》根据亨利·詹姆斯作品改编而成。

《绿屋》别名:绿房,TheGreenRoom,TheVanishingFiancée。 又名:La chambre verte,该片于1978-04-05上映,制片国家/地区为法国。该片时长共94分钟,语言对白法语,最新状态法语。该片评分6.9分,评分人数1396人。

主演明星

导演演员
弗朗索瓦·特吕弗
弗朗索瓦·特吕弗
演员
纳塔莉·贝伊
纳塔莉·贝伊
演员
让·达斯特
让·达斯特

长影评

《绿屋》- 《绿屋》笔记

这篇影评可能有剧透

主人公是一如既往的特吕弗式人物,异类、自闭、孤独、对于与人交流和浪漫爱情的疏远。

主题是论述艺术和生活的自我封闭性的限制和价值。绿屋代表了一种圣地和监狱的双重性。

主角朱利安经常出现在具有监禁性质的场景中(一种主动的监禁和规训,囚禁在过去):装饰厚重的房间、铁栏之内的墓地、黑色的车、绿屋的铁门内、以及戴着方正的有框眼镜限制自己与世界交流的窗口。对于主角来说,绿屋的存在与其说是物质上的,不如说是精神和心理上的,内在性的对死者的缅怀和纪念。

几乎颠覆性的异化,非人社会中对于人类孤独的探索,道德和美的纯粹性的力量,特吕弗以一种温和且人道主义的方式探讨的这些现代/后现代社会问题,其实与戈达尔激进的方式探讨的内容极为相似。也许可以说,这部电影是特吕弗献给电影本身的,是对电影的缅怀,以及对过去所有关于电影记忆的封存(关于过去的新浪潮电影的记忆,就像瓦尔达在纪录片中的念念不忘),或者是电影的胶片本身就带有着封存一切逝去之物的作用(想想天堂电影院)。

关于绿屋本身,它的作用在于打破墓地式的把死者符号化的固定结构,在于反主流文化。死者化作相片和蜡烛,蜡烛和其产生的光影具有自身的温度和流动性、无限变化性,增添了浪漫主义和济慈式的安慰:那些被时间抹去和破坏的,会被艺术和记忆保存。

关于德勒兹所说的晶体—影像。特吕弗曾说过,他意图以挽歌的形式,在与过去的对话中创作叙事诗。他对死者的崇拜,是对一个人或一个时刻的哀叹,这种哀叹已经无法挽回,但仍然萦绕在当下。挽歌源自罗马诗歌,它不呈现爱情故事般的情节片段——开始、宣告、诱惑、争吵,在挽歌中,时间并不会流逝(“Time does not pass at all.” Paul Veyne)。这一特征正符合晶体—影像中,现在与过去的绝对同时性,现在与过去、现实与潜在共存。因此,在评论界,有人说特吕弗的电影是倒退、保守和无望的怀旧,游人认为这是它对于当时的美学、政治和历史力量的反思(其实新浪潮的很多人都有回溯古典的特质,比如侯麦对于古典形式的讨论、里维特引用古典戏剧、雷乃对于回忆的沉思、波莱对于古希腊罗马废墟的探索……)。

原著《死神的祭坛》故事发生在世纪末的伦敦,而电影的改编中,故事转移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法国东部,似乎想把个人忧郁与战争相关的全国哀悼联系起来。另一个变化是增添了哑巴男孩乔治的角色,他让人想起了《野孩子》中的维克多,同时也为主角朱利安提供了某种镜像。

照片作为静态的影像。特吕弗在电影中经常使用静态照片:四百击中的定格、祖与占中雕塑的幻灯片、柔肤中的犯罪照片、日以继夜中偷取的威尔斯剧照……照片既推进叙事,也固定叙事,既阻止时间—影像的流动,也留下了虚构的可能性。在《绿屋》中,主角凝视着他死去妻子的照片,凝视着特吕弗的朋友和文学艺术偶像的照片,其中有普鲁斯特、亨利詹姆斯、柏格森、让科克托、巴赞……主角试图通过这些美学形式来停止时间,保存记忆,“我们的死者可以继续活着”。

罗兰巴特也将摄影与挽歌联系在一起,与一种溢出到疯狂中的悲伤联系在一起。他认为,摄影(photography)作为一种指称,成为强烈情感的对象。他说,如果社会一直致力于发展摄影图像的社会学理论,那是为了“驯服”摄影的现实主义,因为,当我们审视某些图像的真实面目时,它们只会让我们走向疯狂。一张照片是一个不可否认的证据,证明一个时刻已经不可挽回地过去,只存在于记忆中。以这种方式看待一个形象,就是遇到了生活中一个无法忍受的方面,只能导致当下的疯狂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正是特吕弗电影的叙事发展,一个男人被不断的对照片的沉思所驱使而发疯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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